台 灣 海 事 博 物 館
Taiwan Maritime Museum

北台灣天主堂分佈
西班牙人佔領台灣北部當時被天主教正式認證的教堂有4所,其中3所在雞籠,包括位於雞籠聖薩爾瓦多城旁的「諸聖堂」(Todos los Santos,完成於1638年)、Quimaurri的San José與Tappari的San Juan Bautista,另一所是淡水的「玫瑰聖母堂」(Nuestra Señora de las Rosas),後面三座都是葡萄牙籍的道明會神父Esquivel Jacinto所建。 (註1)

(圖1)為雞籠Quimaurri原住民社區的San José教堂,原為木造後被颱風吹毀,由Esquivel Jacinto神父於1632年以石造方式重建。根據荷蘭人1641年第一次進攻雞籠的紀錄曾進駐港灣西北邊一座名為Songo的碉堡,後來被西班牙人拆除。(註2) 但西班牙方面卻完全無此碉堡的記錄,後來從西班牙史料中發現,原來所謂的Songo碉堡就是在Quimaurri的San José教堂(或稱修道院),為防被荷蘭人再度攻擊時利用,雞籠長官Gonzalo Portillo (波提羅)下令將之拆除。 但在Gonzalo Portillo寫給菲律賓總督的信中卻說是荷蘭人離去時連同村莊一起燒毀的。(註3)

傳教士José María Álvarez在他的著作Formosa geográfica e históricamente considerada中曾說:「儘管在聖薩爾瓦多島有房宅,那裡住著西班牙天主教徒,但傳教士仍時常渡過小海灣,此海灣分隔了西班牙人與稱作Parián的中國人。在那裡不久蓋了一間房子與教堂。(註4) 」

中村孝治在《十七世紀西班牙人在臺灣的佈教》中說:「馬地涅神父前後約費二萬特加特為中國系原住民籍華僑等之用,在和平島(社寮島)對岸中國人部落澗內(Parián現在的八尺門附近?)建立一教堂。」 (註5)

1634年西班牙人征服蘭陽平原, Garcia(迦爾施亞)神父隨軍前往駐傳,1635年在三貂角(Satiago)建立的「Santo Domingo」(聖多明我)教堂獲得教區承認,由道明會士Teodoro Quirós de la Madrede Dios(丟多羅•基羅斯)擔任司鐸主持該堂,當時當地正爆發天花的疫情。(註6) 之後又在San Lorenzo(今蘇澳)建立一所小教堂與神職人員住宅。

西班牙人的勢力到了哆囉滿已經是強弩之末,所以哈仔難以南就沒有建立教堂的紀錄。(圖2)為Teodoro Quirós神父在Santo Domingo堂門前眺望龜山島。在西班牙時代三貂角是獨立的不屬於Caraban(葛瑪蘭)省,但在宗教上則與蘭陽平原劃歸在一起屬於San Lorenzo教區。(註7)


(圖說1) 雞籠Quimaurri的San José教堂,建於1632年,在1641年第一次荷蘭人入侵時曾被佔領並記載為Songo碉堡,荷蘭人退去後即被波提羅長官下令拆除以免再為敵所用。

(圖說2) 1635年迦爾施亞神父(Garcia)在三貂角建立的「聖多明我堂」,這是西班牙在北臺灣承認的教堂之一,屬於聖老楞左教區(蘭陽平原)。


(註1) 陳宗仁,〈1632年傳教士Jacinto Esquivel報告的解析——兼論西班牙佔領前期的臺灣知識與其經營困境〉《台灣文獻第六十一卷第三期》,頁5。
(註2)李毓中,季鐵生,〈西班牙殖民時期北台灣人文景觀的模擬建構〉,收錄於《帝國相接之處-西班牙時期台灣相關文獻及圖象論文集》,頁165。荷蘭人的記錄出自:江樹生,《熱蘭遮城日記》第一冊(台南,台南市政府,2000),頁92。西班牙史料出自:AGI, Filipinas, Indiferente, General, 1874, 2 de marzo de 1642, f, Ir.
(註3) 鮑曉鷗,《西班牙人的台灣體驗 1626-1642,一項文藝復興時代的志業及其巴洛克的結局》,頁387。
(註4) José María Álvarez, Formosa geográfica e históricamente considerada. P.57
(註5) 中村孝治原著、賴永祥譯,〈十九世紀西班牙人在台灣的佈教〉《台灣史研究—初級》(台北市:三民書局1970),頁122。
(註6) 鮑曉鷗,《西班牙人的台灣體驗 1626-1642,一項文藝復興時代的志業及其巴洛克的結局》,頁116。
(註7) 中村孝治原著、賴永祥譯,〈十九世紀西班牙人在台灣的佈教〉《台灣史研究—初級》,頁126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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